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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旺角卡门】华语片欣赏  

2015-05-13 20:35:56|  分类: 影视欣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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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于醉的日志<王家卫一鸣惊人华语十大导演处女作 刘德华 张学友 张曼玉【旺角卡门】  >

王家卫一鸣惊人华语十大导演处女作 刘德华 张学友 张曼玉【旺角卡门】 - 醉 - 醉
 
王家卫一鸣惊人华语十大导演处女作 刘德华 张学友 张曼玉【旺角卡门】 - 醉 - 醉

那些随青春消逝的不羁与轻狂

王家卫当年沉沦在香港电影编剧行业长达五六年之久,但所编影片大多都是与适应市场需求的速食电影剧本为主。但是到了1988年,这部《旺角卡门》的诞生,为王家卫日后在香港电影界的地位也打下了基础。影片取材虽然通俗,但故事本身的“反寓意”使影片最终并不通俗,反而更有一种特殊的真切感。而那种渐渐形成的独特影像风格,也基本上表现出了王家卫的美学价值观,也使得这部影片从极端世俗化和模式化的香港电影中脱颖而出。


初出江湖与“重塑江湖” —— 《旺角卡门》赏析



2010-08-27 23:36

      《角卡门》作为王家卫的第一部影片,虽然不是最重要的一部,然而却是最容易看懂的一部,也是他与香港主流电影在电影语言和形式经验方面最为贴近的一部。而作为评论者,我们不但发现了他初出江湖就敢于重塑江湖的勇气,也从他借江湖之“名”,含蓄而又固执地表达自已艺术主张的执拗中,感受到他的老道。毫无疑问,《旺角卡门》的成功上映和不错的票房收入,直接为王家卫日后的创作奠定了基础。而他的“重塑江湖”,则成功地掩护了一种突破,一种声东击西式迂回前进。
     事实证明,王家卫并不在意于描写江湖,虽然他在题材上选择了黑*道*人物这一身份特征,并由此铺陈了阿华与鸟蝇、TONY之间的恩恩怨怨,但所有这些只是一个背景,是为了刻画人物、展示人物行为和内心的一个环境。王家卫所注重的是人物的心路历程和情绪的把握,就像他以后的创作一样,只是现在还有所收敛,还没有天马行空,因为毕竟初出茅庐。      多年以后,当为了写这篇东西,再一次观看王家卫的影片《旺角卡门》的时候,已经很难记起第一次看这部影片的具体情景了,是80年代末还是90年代初?只是还很清楚地记得,当时看的是由VCD转成的录像带,画面有些雪花,声音也嘈杂不清。因此,当现在坐在家里,用相当清晰的DVD重看这部作品时,萦绕在心头的,除了重温一下王家卫,竟也有一丝惆怅漂浮在心头:一晃,将近20年的时间过去了。
     1988年,正是香港电影英雄与警匪片大行其道的时候。以吴宇森的《英雄本色》为代表,一大批此类作品不仅在香港十分火爆,就是辗转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内地后,也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不少年轻的电影观众,出于对国产影片虚假或陈旧模式的厌倦,对从各种渠道接触到的港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其中,就包括吴宇森的《英雄本色》和稍晚些时候的《旺角卡门》。
     那时,谁要是能淘换到一部类似《英雄本色》的录像带,不仅本人觉得荣耀,周围的人也为之羡慕。因此多轮次的转借、转录就在所难免。尤其是此类影片表现出的“别样英雄观”,对广大青少年产生的影响很大。因为,此英雄有别于传统认识中的正面人物,而是一个个黑*社会老大,而他们所对抗的,也不是主流社会的道德或法律,而是来自黑*帮*社会内部的派系倾轧,即所谓的江湖道义与非道义的争斗。至于表现手段,则更接近于现代,将传统的动作片打斗,让位于令人眼花缭乱的枪战。
     《旺角卡门》公映于1988年,正是吴宇森等英雄片蔚然成风的时候。对于王家卫初出江湖为什么选择这样一部影片,我至今认为不是一个偶然,而是一种“老谋深算”的成熟和对未来处心积虑的铺垫。因为在香港,从没有一个老板或机构愿为导演投资交学费;换句话说,在一个高度工业和商业化的制片体系中,每一个导演不管有无资历,都要考虑怎样为投资方赚钱或至少不赔钱的问题。稍微了解王家卫的人都知道,在执导《旺角卡门》之前,他从进入电视台工作后,已经做了近十年的职业编剧。这十年,他不仅创作了《恶男》、《江湖龙虎斗》、《最后胜利》等电影剧本,同时也对电影制作的一系列流程有了相当的把握。据他多年的搭档张叔平说,80年代初期,他和王家卫由潭家明介绍认识后,经常可以在一个星期谈五个通宵,谈话的内容虽然是海阔天空,但更多的还是电影(详见任家卫的映画世界》293页)。因此,初次执导影片,王家卫还不能像后来那样完全的展露自己的创作特色,这一点虽然找不到他个人有关说法的资料,但从他下一部电影《阿飞正传》的若干重大转变上,便不难做出这样的判断。
     显而易见,王家卫选择这样一个题材,除了个人兴趣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影片票房的考虑,也是自己初出江湖的一份谨慎。但这并不是说《旺角卡门》仅是一部跟风之作,恰恰相反,王家卫以自己对江湖的独特理解,为我们重塑了一个有些异样的“江湖”。
     与吴宇森的英雄片不同,《旺角卡门》没有太过显赫的黑*道*人物,也没有过多的枪战场面,同时也没有什么离奇曲折的情节。影片表现的空间与时间都比《英雄本色》要“袖珍”的多。
     阿华远算不上什么黑*帮*老大,手下的兄弟乌蝇更不用说,除了吹牛和给阿华惹事之外,基本属于“干什么什么不成,吃什么什么不香”的主儿。这样的一个现状,让阿华很有些无奈,也有些尴尬,同时也就决定了他为人处世、甚至做“大佬”的低调。
      《旺角卡门》是王家卫在影坛初试啼声的处女作,也是80年代后期风起云涌的江湖类型片中颇为另类的一部。片中没有《英雄本色》中小马哥式的英雄神话,讲述的只是黑*社*会底层小人物的卑微、无助、迷茫、辛酸和无奈。虽然这仍然是一部在商业轨道上运作的影片,但其在艺术性、思想性、社会性及主题的开拓上都比以往的江湖类型片更大胆、更锐意。
     虽然准备退隐江湖的阿华最终还是死于江湖义气,但在这一固有的类型片主题模式下暗涌的却是对江湖恩怨的厌倦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之情。渴望平淡自由的生活和无法摆脱悲剧命运这一矛盾主题构成了人生无常,无从把握的宿命感。片中没有让主人公在道义、友情的理想化和浪漫中壮烈死去,他们只是像被打死的过街老鼠一样陈尸街头。这种“反英雄”情调超越了“英雄片”的类型公式,构筑出一种对生命无法把持的黯然。
     片中另一可圈可点的创新之处是在对爱情的处理上。以往的“英雄片”只是单纯歌颂男性间的各种情义,女性角色的出现只是为了衬托男性的尊严、地位、信心和道义,爱情也就成了种点缀。而在《旺角卡门》中爱情是一条与友情并行的主线,阿华(刘德华饰)死前一瞬闪现出与阿娥(张曼玉饰)街头热吻的一幕细节,用悲情化的手法感性而细腻地展现出爱情的伤感与浪漫,从而把爱情从先前的次要位置提升到主要位置上来,成功地把爱情与道义并置在同一醒目位置,充分表现出王家卫对爱情这一主题的执著。
     “拒绝”这一后来在王家卫片中频频出现的母题已在此片中显山露水。“因为我很了解我自己,我不能对你承诺什么。”这是阿华在面对阿娥的质问时给出的解释。言语之间充满的无可奈何是一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和生命不自主心理的折射。阿华人在黑*道,命运无法自控,随时都可能在某场江湖*仇*杀中丧命。一切都是动荡的,一切都是不确定的,所以他不敢对爱人做出任何承诺。老实说,这是一个相对简单的故事,剧情也不算复杂。几个人物包括阿华的对立面TONY,都似曾相识,唯一令人意外的是阿蛾的介入。这正如潦倒午后床前突然投射进的那缕阳光——炫目而温暖,出人意料叉意味深长。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暗淡的岁月与单调、重复的日子,和影片的色调一样,阴沉而缺乏生气。阿华的生活既没有大的波澜起伏,又缺乏前进的动力,加上经济拮据和失恋的打击,精神已沮丧到了极点。这时,阿蛾的适时出现,就构成了影片重要而必要的因素。
     事实证明,王家卫并不在于描写江湖,虽然他在题材上选择了黑*道人物这一身份特征,并由此铺陈了阿华与乌蝇、TONY之间的恩恩怨怨,但所有这些只是一个背景,是为了刻画人物、展示人物行为和内心的一个环境。王家卫所注重的是人物的心路历程和情绪的把握,就像他以后的创作一样,只是现在还有所收敛,还没有天马行空,因为毕竟初出茅庐。
     阿蛾基本绝缘于江湖,在故事中亦少有与血腥的正面接触。唯一的一次,是帮助阿华为浑身是血、遍体伤痕的乌蝇疗伤。她是作为另一个世界来到阿华面前的:单纯而质朴,有些忧郁又有点简单。也正是由于她的缘故,阿华觉得生活有了新的亮点,从而才在TONY的挑衅、欺凌下一忍再忍,以至决定退隐江湖。
     大屿山不仅是阿华的休养生息之地,也是他未来生活的栖身之所。比起江湖的血雨腥风,这里宁静安详得如同世外桃源。然而世事难料,乌蝇又因要赌命为自己证明而突起祸端。这个情节看似偶然,实则必然。因为每个参与黑*道的人物,在他们刚刚迈出人生这一步的时刻,便已预示着他们走上的将是一条不归之路。因此,阿华与乌蝇的同赴生死也不单是一种性格和兄弟情谊,而是这类人物的宿命。让人揪心与难受的是阿华的抉择,因为此时的他已属于大屿山,属于阿蛾。于是,江湖的恩怨与道义就撕破了爱情,故事最终还回归于江湖。
     《旺角卡门》是王家卫所有作品中少有的叙事明快、剧情清楚、有故事又有人物的电影之一,我甚至认为可以称做“准现实主义的作品”。影片的拍摄,基本沿袭了写实电影的传统,情节发展有因果关系可寻,人物刻画也饱满真实。如果按照传统影评的写法,满可以写一篇洋洋洒洒的评论,从主题、结构、人物、情节、场面调度、细节提炼、布光、音乐等一一说开去,只不过此类文字已太多太滥,充其量是一些隔靴搔痒的解释而已。而我们所要关注的,则是王家卫在自己的处女作中,展示出来的个人特色以及未来的趋势。
     首先是人物。像王家卫以后的电影一样,他的电影人物都有些另类、有些边缘、有些不能简单地归类。比如阿华,虽然在14岁便拿了“安家费”,但混到如今,仍然是孑然一身,手下的兄弟只有乌蝇一个;名下的财产也只有一间简陋的酒吧;生活单调而乏味,情感落寞而平庸。在阿蛾出现之前,他的生活几乎不具备任何亮点,尤其是女朋友堕胎离他而去之后,郁闷与沮丧已经到了极点。然而正所谓“乐极生悲,否极泰来”。就在他穷途末路之际,上天给他带来了表妹阿蛾,也给他的生活带来一缕阳光。为此,他就更加厌烦乌蝇的不断惹事,因为他明白,那最终将是一条不归之路。因此,不管是江湖道义也好,兄弟情谊也罢,在阿华看来,都没有阿蛾和爱情带来的牢靠。但是正是江湖的道义或兄弟的情谊,使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与乌蝇同赴生死,这是他性格的悲剧,同时也是黑*道人物的宿命。
     华仔是英俊的,无愧于日后天王的称号,每次的出动虽然形单影只,却也不乏潇洒。尤其是与肥九要保护费那一场戏,平静之中突现波澜,出手迅猛而凌厉,堪称打斗场面经典;而打劫麻将馆老板的那一场,也表现得舒缓有致。不过,严格地说,这个人物新意并不多,总好像那里似曾相识。倒是乌蝇这个人物有些出人意料。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角色,在生活中随处可见。但为了证明自己,而以生命做抵押的却委实不多。王家卫设计了这样一个人物,除了因剧情需要和给华仔最后的行动一个理由之外,更重要的是表达了这样一个理念:人,都是有尊严的,即使像乌蝇这样一无是处的“下三烂”,也可以进发为了维护个人尊严的血性。至于那个跋扈的TONY,则多少有些脸谱,让人意外的还是阿娥。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邂逅。一个是血雨腥风,一个则阳光灿烂。阿娥的灿烂来自于她的单纯。而大屿山的诗情画意也和旺角的黑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空间环境的对立,并没有使影片的结构显得松散,反而由于对比的强烈而显出一种张力。而阿娥的清纯、细腻也和阿华的潦倒恰成比照,并使他的心境悄然发生了变化。江湖中不乏道义,甚至一直以道义的名目出现,于是爱情就成了稀缺,一种新的生命体验。
      由此可见,《旺角卡门》的初出江湖,实在是王家卫的一种重塑江湖。这种重塑的标志就在于,王家卫以暖昧的方式给江湖注入了柔美,而难得的是还能保持江湖的力度。我相信,很多当初看了《旺角卡门》的观众,都不会想到王家卫的现在,甚至有对不上号的感觉。然而,就像我前面说的“老谋深算”一样,王家卫虽然给《旺角卡门》披上了“江湖”的外衣,实则他并不在意江湖,而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做铺垫,为日后的暧昧不动声色地埋下基石。这其中,关于音乐方面的表现最为明显。虽然在本片中,音乐元素还不像王家卫以后的电影那样恣意和占有很大比重,但已显露出一定的端倪。比如阿华和阿娥在大屿山定情的那一夜,音乐从阿华离开阿娥的那一刻便开始,一直到两人激情热吻才结束。音乐声中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和剧情的进展,场景也经过多次转换。整个定情过程用歌声贯穿,情绪宣泄得淋漓尽致。这样,音乐已不仅仅是一种渲染和装饰,还可以用来结构故事,用来叙事,用来鲜活人物,进而用来让我们感受日后的王家卫。 
王家卫一鸣惊人华语十大导演处女作 刘德华 张学友 张曼玉【旺角卡门】 - 醉 - 醉
 导演: 王家卫
编剧: 王家卫
主演: 刘德华/ 张学友/ 张曼玉/ 万梓良/ 林蛟
类型: 剧情 / 爱情 / 犯罪
制片国家/地区: 香港
语言: 粤语
上映日期: 1988-06-09(香港)
片长: 102 分钟

剧情简介 

  香港九龙区旺角混混阿杰(刘德华)做事利落重情义,颇有老大风范,为了照顾做事冲动又好面子的小弟乌蝇(张学友),他不停地在各种大小麻烦中周旋,甚至不惜为乌蝇与黑道狠角色(万梓良)结仇。
  阿杰表妹阿娥(张曼玉)前来旺角看病暂住他家,两人慢慢互生情愫,但因为担心自己的身份最终会给阿娥带来伤害,阿杰选择了将心事埋藏。待阿杰明白真情抑压不住想对命运做番抵抗时,乌蝇却再次因好面子面临生命危险,于是一道友情与爱情必选其一的难题重又摆在阿杰面前。
王家卫一鸣惊人华语十大导演处女作 刘德华 张学友 张曼玉【旺角卡门】 - 醉 - 醉
 
王家卫一鸣惊人华语十大导演处女作 刘德华 张学友 张曼玉【旺角卡门】 - 醉 - 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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